图片 3

江苏泗洪顺山集发现距今八千年环壕聚落

 

 

  泗洪县顺山集遗址因其特殊的地理环境和久远的年代,其考古挖掘一直备受考古界瞩目。17日,来自省内及北京、山东、上海、浙江、安徽、河南、陕西、山西等地30多位国内知名专家和学者在实地察看遗址现场和出土的器物后,对泗洪顺山集考古成果进行了多方位的论证,专家们认为,泗洪县梅花镇境内发现的距今8000年的顺山集遗址,是分布于淮河下游地区时代较早的古文化遗址之一,是目前江苏境内最早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填补了江苏早期古文化遗址的空白,也是全国同一时期、规模最大的环壕聚落之一。“可以将以顺山集遗址一、二期文化遗存为代表的文化遗存命名为顺山集文化,这是江苏文明之根。”考古界泰斗、北京大学文博学院教授、震旦文明研究中心主任李伯谦老先生对遗址进行了定性。

湖北枝江关庙山遗址历来被视为大溪文化的典型遗址,但是,由于材料发表较少,学界对该遗址考古学文化遗存信息的认识不尽完整。最近,《枝江关庙山》专题报告出版(以下简称《报告》),提供了系统研究该遗址材料的机会。

魏家窝铺遗址位于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文钟镇魏家窝铺村东北部约2公里处的台地上。2008年5月该遗址在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中首次被发现。2008
年10月到11月,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对该遗址进行了实地测量与勘探,初步确认该遗址总面积约9.3万平方米,是一处保存较好、规模较大的红山文化早中期聚落遗址。

    发掘单位:南京博物院考古研究所  泗洪县博物馆发掘领队:林留根 
 
 
   
顺山集遗址位于江苏省泗洪县梅花镇大新庄西南约500米处,重岗山北缘坡地之上。该遗址由南京博物院尹焕章、张正祥等先生于1962年调查发现并命名,2007年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复查确认。遗址总面积近15万平方米。

   
顺山集遗址位于江苏省泗洪县梅花镇大新庄西南约500米处,重岗山北缘坡地之上,南侧为1958年修建的赵庄水库。该遗址由南京博物院尹焕章、张正祥等先生于1962年调查发现并命名,2007年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复查确认。遗址总面积近17.5万平方米。

 

  关于遗址分期和各期的文化性质,报告的结论与发掘者多年前论文里的观点一致,即关庙山遗址的文化遗存可分为四期,四期的性质皆为大溪文化。但是,也有观点认为,关庙山遗址“大溪文化”遗存需要重新认识,其中第四期遗存应该从大溪文化中分离出来,列入油子岭文化,笔者也认同这一观点。另外,还有观点认为关庙山第一期遗存不属于大溪文化。《报告》的出版,可以对相关问题做一些更为深入的研究,本文拟就关庙山遗址第一期遗存陶器的文化属性及由此反映的问题谈谈个人的认识。

2009年至2011年期间,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与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组成联合考古队,已先后三次对该遗址进行了考古发掘,累计发掘面积13,300平方米左右,确认房址103座,灰坑201座,灰沟4条,灶址12座以及其他遗迹等,出土了陶器、石器、动物骨骼、蚌器等大量遗物。

  
   
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遗址范围内的挖坑采砂活动,给遗址造成了严重破坏。为防止遗址进一步遭受破坏并了解其文化内涵,南京博物院与泗洪县博物馆组成联合考古队,分别于2010年3月至2011年1月、2011年3月至10月对其进行第一、二期考古发掘,两期发掘总共发掘面积2500平方米,发掘取得预期效果,收获颇丰,确认其为一处距今8000年前后的史前环壕聚落。清理新石器时代墓葬92座、灰坑26座、房址5座、灶类遗迹3座、大面积红烧土堆积及狗坑各1处,出土陶、石、玉、骨器共计300余件。壕沟内堆积见有大量兽骨及鱼骨,并在多个单位中浮选出碳化稻米。经初步分析,该遗址新石器时期遗存可分为三个时期。

   
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遗址范围内的挖坑采砂活动,给遗址造成了严重破坏。为防止遗址进一步遭受破坏并了解其文化内涵,南京博物院与泗洪县博物馆组成联合考古队,分别于2010年至2012年11月,经过三次发掘,总面积2500平方米,发掘收获颇丰,确认其为一处距今约8000年的史前环壕聚落。清理新石器时代墓葬92座、灰坑26座、房址5座、灶类遗迹3座、大面积红烧土堆积及狗坑各1处,出土陶、石、玉、骨器共计300余件。壕沟内堆积有大量兽骨及鱼骨,并在多个单位中浮选出碳化稻米。经初步分析,该遗址新石器时期遗存可分为三个时期。

  重大发现

  一、第一期出土单位与陶器检索

2009 年 7
月,联合考古队对该遗址进行了第一次考古发掘,揭露面积约5000平方米,共发现房址28座,灰坑8个,灶址3个,墓葬2座,灰沟1条。房址皆为圆角长方形半地穴式,面积8~60平方米不等,门道在南侧,大部分为生土居住面,瓢形灶多位于房址中部。灰坑一般为圆形筒状,也有椭圆形的。

     一、环  壕   

 

  顺山集遗址新发现 将“江苏文明”提前1500年

  关庙山遗址分若干发掘区,有四个发掘区包含有第一期遗存。

图片 1

   
环壕最先发现于遗址范围内采沙坑断面之上。随后进行大面积钻探,确认了其平面布局及尺寸,并依据钻探结果选取多个地点对其进行解剖发掘。环壕东西宽约230、南北长约350、周长近1000米,环壕内侧面积近75000平方米。北部地势最高,向南侧逐渐倾斜,最南端为赵庄水库,此处原为一条东西走向的自然河道,与壕沟组成一个封闭空间。
 
  
   
环壕最宽处位于北部靠近采沙坑处,宽达24米,普遍宽约15米左右,最深处位于最宽的北部,深度超过3米。从东段壕沟解剖情况看,壕沟底部较平坦,坡度较缓,外侧沟壁坡度较大,内侧沟壁呈缓坡状,坑洼不平,沟外堆积往往直接延伸至沟内,与沟内堆积相叠压。沟内堆积以二、三期遗存为主体,环壕底部均见有淤泥或泥沙,厚薄不均。环壕开挖并使用于一、二期之际,二期时开始遭到废弃,部分区域已被生活废弃物所填平,至三期时整体上基本被填平。我们推测,壕沟最初的主要功能是用来防御和排水,随后遭到废弃并成为倾倒生产生活废弃物的场所。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为何二、三期遗存地层陶片偏少的现象。

    环 壕

  小镇有20多处史前遗址

  Ⅰ区:该发掘区位于遗址东南部,分为东西两片,西片11个探方,编号为T1~T11,东片与之一沟相隔,有T10、T11两个探方。整个发掘区的地层分为四层,第4层下有一条灰沟G1出土陶器,有圈足碗、圈足钵、圈足罐、碟、三足盘、圜底大盆、釜、鼎、器座、器盖等(图一)。

F36

    二、顺山集一期遗存   

   
环壕最先发现于遗址范围内采沙坑断面之上。随后进行大面积钻探,确认了其平面布局及尺寸,并依据钻探结果选取多个地点对其进行解剖发掘。环壕东西宽约230米、南北长约350米、周长近1000米,环壕内侧面积近75000平方米。北部地势最高,向南侧逐渐倾斜,最南端为赵庄水库,此处原为一条东西走向的自然河道,与壕沟组成一个封闭空间。

  梅花镇是距泗洪县城15公里左右的一个小镇。顺山集遗址就位于该镇大新庄西南约500米处,重岗山北麓坡地之上,海拔28-31米。其实,顺山集遗址早在1962年由南京博物院尹焕章、张正祥等先生调查发现并命名,但长期以来未引起足够的重视。

  Ⅲ区:该发掘区位于Ⅰ区的西侧,共有12个探方,编号为T31~T42。《报告》报道了其中一个探方T36的地层堆积,该探方的第7层属于第一期遗存。但是,并没有发表该层的任何陶器,另外一个探方T39第7层也未发表遗物。第7B层“底部”——或可以认为该层之下,有两个灰坑H13、H14,其中H13出土有釜、圈足碗、三足盘、小口广肩罐、圈足钵、器盖等(图二)。T54:该探方位于遗址的南部偏东,在Ⅲ区的西边,是一个5×5米的独立发掘点。

出土陶器有筒形罐、红陶钵、几何纹彩陶钵等,石器有耜、锄、斧、磨盘、磨棒等。

   
一期遗存主要见于环壕内侧,其中位于西北区域的居住区堆积最为丰富。共清理房址2座、灰坑17座、灶(烧结面)3座、狗坑1座,以F1、F2、H3、H4等单位为代表。 

   
环壕最宽处位于北部靠近采沙坑处,宽达24米,普遍宽约15米左右,最深处位于最宽的北部,深度超过3米。从东段壕沟解剖情况看,壕沟底部较平坦,坡度较缓,外侧沟壁坡度较大,内侧沟壁呈缓坡状,坑洼不平,沟外堆积往往直接延伸至沟内,与沟内堆积相叠压。沟内堆积以二、三期遗存为主体,环壕底部均见有淤泥或泥沙,厚薄不均。环壕开挖并使用于一、二期之际,二期时开始遭到废弃,部分区域已被生活废弃物所填平,至三期时整体上基本被填平。我们推测,壕沟最初的主要功能是用来防御和排水,随后遭到废弃并成为倾倒生产生活废弃物的场所。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为何二、三期遗存地层陶片偏少的现象。

  直到2008年夏,顺山集遗址附近的大新庄村村民在挖沙时,发现地下3米处有大量碎陶片。泗洪县博物馆馆长江枫知道后当即赶到现场,发现村民已经挖出了一个断面,在最底层有大量的新石器陶片堆积在一起。在陶堆中,江枫发现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好像猪首形状支架的东西。江枫知道这个器物年代比较久远,但他在翻阅大量的新石器考古资料后,也没有辨别出这究竟是哪个时期的物件。于是,他把南京博物院考古研究所所长林留根请来,到顺山集遗址实地考察鉴定。

  Ⅴ区:该发掘区位于遗址南部,发掘面积较大,文化堆积较厚,各探方第7、8层及相关遗迹为一期遗存。该区出土一期遗存的典型单位有T57第7层,出土鼎、器座,第7层下有H145、G8,出土有釜、圈足碗、三足盘、圜底大盆等。T57第8层出土圈足碗、圜底碟、圈足罐、釜、器座等。此外还有T61第7层及H144、T71第7层及G9(图四)。

2010年7~10月,联合考古队对该遗址进行了第二次考古发掘。发掘区域位于遗址的东部。本次发掘面积4117平方米。共发现红山文化时期房址36座,灰坑62个,灰沟2条,灶4座。

   
房址中浅地穴式与平面起建式各1座。F1为浅地穴式房子,平面形状近椭圆形,面积7.5平方米,居住面外侧有一周小柱洞,门道朝南,灶坑位于房子内侧中北部,坑内残存陶支脚。灶类遗迹(Z)与狗坑均位于居住区房址附近,灶类遗迹位于房子附近的活动面之上,Z2灶台与烧结面并存,其余2座仅见烧结硬面,此类遗迹应系露天炊煮所用,烧结面因火烤而成。狗坑为整狗埋葬,与房屋建筑密切相关。一期遗存陶器以圜底器为主,其次为平底器及少量的矮圈足器,基本器物组合为釜、罐、钵、盆、支脚、器座等,釜为大宗。夹砂陶占90%左右,有少量泥质陶。夹砂陶多外红(褐)内黑,陶色不均,陶胎普遍较厚,器形不甚规整。泥质陶多为红陶,器表多施红衣。以素面为主,纹饰有指甲纹、按捺纹、乳钉纹、附加堆纹及镂孔等,指甲纹、按捺纹多饰于釜口唇外侧。石器出土较少,多粗糙,器类有斧、锛等。玉器仅见玉管1件,双面管钻,器表抛光。

 

  林留根到现场仔细辨别后,得出这是一个“釜的支脚”,远古居民烧饭时把釜放在支架上。因为这只“猪首支脚”,林留根初步推断顺山集遗址的年代至少在6500年前。后来,更多的出土陶片表明,顺山集遗址与周边已经发掘的7000年至9000年的文化遗址很相似。在此之前,江苏境内发现新石器遗址最早的是6500年左右。

  上述便是关庙山遗址第一期相关堆积单位及所出陶器的基本情况。根据层位关系和器物形态,第一期遗存可以做一些类型学考察,比如陶器组合的变化、单类陶器的形态演变情况,等等。单类陶器比如《报告》中8型、10型、11型圈足碗中的相关标本,可以重新调整其中的型式关系,H144∶2、T57⑧∶118、G1∶7三件标本,其主要特点是口与腹部的形态,特别是口唇外沿内凹,类似有“颈”的作法,是这类器物的重要特征,其变化规律是由直口、弧腹壁变为侈口斜腹壁(图五)。三足盘也是第一期的重要器物,其形态演变特点也很明显,三足由矮变高,腹壁由弧变斜,腹由深变浅(图六)。此外,有些器物是本期阶段性特征的陶器,如小口广肩罐在肩部内壁有带状凹槽的特点只出土于第7层下的堆积单位,该特点是较早阶段的产物。这个阶段的器物组合是带状红衣釜、竖黑带圈足碗、三足盘。而圈足罐、鼓形大器座、折壁碗、圜底大盆、小足鼎以及足跟施按窝和扁锥形等特征,主要见于第7层及以上堆积单位。这个阶段的器物组合是釜、折壁碗、器座。而圈足碗、器座、圜底碟、圈足罐、三足盘、釜是两个阶段共有的器物。因此,《报告》将第一期分为早晚两个阶段是符合事实的。如此,则早段的主要堆积单位是各探方的第8层、第7层下的H144、H13;晚段的主要堆积单位是各探方的第7层、G1、G9、H57、F34等。

房址均为地穴或半地穴式。平面形状多样,有圆角方形、梯形和平行四边形等,房址的面积在10~50
余平方米不等。墙残高约60多厘米至数厘米不等。剖面形状基本为直壁。灰坑的坑口形状有圆形、椭圆形、圆角方形和不规则形等;坑体结构有直壁筒形、倒梯形、袋状、锅底形等;
坑底形态有平底和二层台等样式。两条灰沟均位于遗址的东侧,对其他遗迹呈环绕之势。

    三、顺山集二期遗存
  

    顺山集一期遗存

  据考古专家介绍,梅花镇面积不大,但境内史前遗址非常多,除了顺山集遗址外,还有距顺山集遗址不远的韩井遗址距今8200—8300年,各种史前遗址有二十多处。

  关于陶器的其他特征,据《报告》所述,早段陶器以夹炭红陶为主,占65.3%;泥质红陶为次,占16.67%;夹炭红褐陶较少,占8.44%。在制作工艺上,均为手制成型,口沿经过慢轮修整。器表多涂深红色陶衣,凡涂红衣的地方都经磨光。有的还利用慢轮修整时将釜、罐等口沿外表中部和肩上部的红衣刮削掉,保留口沿上部和颈部两周带状红衣。不少圈足碗的器表为红色,器内为黑色,有的器表还有几道竖向黑带,乃是烧制时窑外渗碳所致。纹饰有线纹、钻窝纹、戳印纹和镂孔,戳印纹多为圆点状,一般以两个点为一组。晚段陶器同样以夹炭红陶为主,占77.48%;夹炭红褐陶为次,占11.85%;泥质红陶占9.3%。均为手制成型,口沿亦普遍经过慢轮修整,器表多施深红色陶衣。新出现按窝,三角形、菱形和“之”字形镂孔。

遗址内出土遗物十分丰富,以陶器为主,按用途可分为陶容器和陶制品两大类。陶容器可分夹砂、泥质两类,夹砂陶数量较多,泥质陶次之。纹饰以之字纹最多,刻划纹、戳印纹、压印纹次之,还见有少量的编织纹、弦纹和彩绘陶。彩绘陶以红彩居多,图案有弧线条带纹、折线纹、几何状方格纹,三角纹等;黑彩数量较少,图案有弧边三角纹、平行折线纹等。陶器以平底器为主,还包括少量圜底器和有足器。器类有筒形罐、斜口器、釜、双耳罐、瓮、鼓腹罐、盆、钵、碗、鼎、器盖、杯等。陶制品有陶纺轮和陶球等。

   
二期遗存分布范围在一期基础上有所扩大,跨过环壕,在环壕外侧形成专属埋葬区。两期发掘中,所获二期遗存最为丰富,共清理房址3座、墓葬70座、灰坑5座、大面积烧土堆积(ST)1处。
 

   
一期遗存主要见于环壕内侧,其中位于西北区域的居住区堆积最为丰富。共清理房址2座、灰坑17座、灶(烧结面)3座、狗坑1座,以F1、F2、H3、H4等单位为代表。

 

  二、关庙山第一期与第二期遗存的关系

遗址内还出土了一定数量的石器和少量骨角制品。石器主要有磨制石器、打制石器和细石器,包括石磨盘、石磨棒、石斧、石锛、穿孔石刀、石耜、石砧、磨石、石镞、石饰品、石叶、刮削器、砍砸器等。

   
该期房址面积较一期大,其中F5面积达到22平方米,均为平地起建式,周围一圈柱洞,中部有1-2个中心柱。F3、F5中部均见片状红烧土堆积,残存陶支脚,F4中部残存一件可修复带鋬圜底釜。
  

   
房址中浅地穴式与平面起建式各1座。F1为浅地穴式房子,平面形状近椭圆形,面积7.5平方米,居住面外侧有一周小柱洞,门道朝南,灶坑位于房子内侧中北部,坑内残存陶支脚。灶类遗迹(Z)与狗坑均位于居住区房址附近,灶类遗迹位于房子附近的活动面之上,Z2灶台与烧结面并存,其余2座仅见烧结硬面,此类遗迹应系露天炊煮所用,烧结面因火烤而成。狗坑为整狗埋葬,与房屋建筑密切相关。

图片 2

  鉴于关庙山遗址第二期是学界公认的大溪文化遗存,因此,讨论一、二期遗存的关系是理解一期遗存属性的关键。要对该两期遗存进行分析,则首先要比较二者之间的陶器形态是否存在关联度上连续演变的关系,以及这种关联度的演变是否为考古学文化内部的量变,还是已经发生了质变。

2011年7月~10月,联合考古队对该遗址进行了第三次考古发掘。本年度的发掘区位于整个魏家窝铺遗址的东北部分,北邻2010年度发掘区,东部与南部为待发掘区。2011年度整体发掘面积为4204平方米。共确认房址39座,灰坑56座,灶址5座,灰沟2条,出土大量陶器、石器、蚌器以及动物骨骼等。

   
墓地位于遗址西北区域环壕外侧。因常年自然剥蚀及历年耕作活动,现在所见墓葬均开口于耕土层下,大部分墓葬被不同程度扰动,部分仅存底部,人骨多保存较差,呈粉末状。均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墓葬间排列有序,成排分布,较少出现打破关系。墓葬方向多为北偏东,个别朝南。大部分墓葬无随葬品,有随葬品者最多随葬3件,其余为1—2件,随葬品器类有釜、钵、壶等。除个别墓葬为侧身葬外,其余均为仰身直肢葬,以单人葬为主,并存在少量双人合葬及多人合葬。M39为多人合葬墓,骨架保存极差,部分仅剩粉状痕迹,从下肢骨判断,至少为6个个体,均为仰身直肢葬,骨骼排列密集。其中3人通过牙齿判断其年龄大致在12—15岁之间,性别不明。随葬陶器3件,均位于头端,壶、罐、钵各1件。

   
一期遗存陶器以圜底器为主,其次为平底器及少量的矮圈足器,基本器物组合为釜、罐、钵、盆、支脚、器座等,釜为大宗。夹砂陶占90%左右,有少量泥质陶。夹砂陶多外红(褐)内黑,陶色不均,陶胎普遍较厚,器形不甚规整。泥质陶多为红陶,器表多施红衣。以素面为主,纹饰有指甲纹、按捺纹、乳钉纹、附加堆纹及镂孔等,指甲纹、按捺纹多饰于釜口唇外侧。石器出土较少,多粗糙,器类有斧、锛等。玉器仅见玉管1件,双面管钻,器表抛光。

 

  《报告》表3-4-8对陶片器形的统计基本列出了一、二期重要堆积单位出土陶片的器形,显示二者之间器物数量的大致情况,结合报告对相关器物的报道,可以对器类进行初步统计,而一些特定器形的陶器,也可以作为器类来统计。如此,可将一、二期的陶器器类进行大致统计。一、二期均有的为圈足碗、竖条带圈足碗、圈足钵、圈足罐、白陶圈足盘、三足盘、圜底大盆、圜底罐、碟、圜底盘、釜、鼎、尊、器盖、器座、鼓形大器座、小口广肩罐,数量为17,列为A类;一期有、二期无的为圜底钵、刮衣陶釜,数量为2,列为B类;一期无、二期有的为圈足盘、彩陶圈足碗、豆、平底盆、平底钵、平底碗、曲腹杯、薄胎单耳杯、平底杯、筒形瓶、小口尖底瓶、平底罐、圈足甑、平底瓮、臼、草帽形大器座、支座、陶转盘、研磨器、纺轮,数量为22,列为C类。二者共有的器类,可以视为关联度或相似度较高,从上面的统计来看,几乎所有一期的器类,均可在二期找到可以对应的器物,所谓“一期有、二期无”的圜底钵和刮衣陶釜,实际上二期也有相似的形态。因此,在器类上,一期的风格都延续到了二期,一期与二期之间存在连续发展的逻辑关系,反映了二期对一期的继承和发展,这是相似性和关联度。差异性方面,则指二期的一些器类与一期完全没有承继关系,而是新出现的器类,数量为22。从这一点看来,两期陶器在器类方面的差异性大于相似度。

房址均为半地穴式房址,从可以确认的房址平面形态来看,这些房址大部分呈方形或圆角方形,个别房址平面形态略呈梯形,直壁或斜直壁,地面基本平坦或略有起伏,绝大多数房址中央位置可以确认相互连接的灶坑与火道,基本上与火道方向一致的房址壁上确认门道,门道大部分斜坡状,偶有水平台阶的设置。

  
   
二期遗存陶器以圜底器及平底器为主,圈足器仅见有豆,不见三足器。基本器物组合为釜(以圜底为主,并见少量平底釜)、平底双耳罐、钵、灶、支脚等,此外还有勺、豆、壶、器座、小杯、器盖、纺锤、纺轮、泥塑模型等。釜多深腹筒形,早段多为大敞口,近似头盔状,到晚段则口径相对缩小、器腹加深,新出现花边口釜。夹砂陶占绝对多数,达99%以上,泥质夹植物末陶、泥质陶及夹砂夹云母陶少见。陶色不均,夹砂陶多呈红(褐)色及灰褐色,陶器内侧多呈纯黑色,应为渗碳所致。陶器多为素面,饰纹饰者较少,主要有乳钉纹、刻划纹及镂孔等。装饰多见窄条形鋬手。石器主要见有斧、锛、磨球等,带脚磨盘仅见残件1件。此外,该期遗存于壕沟内堆积中出土大量麋鹿、猪等动物骨骼。

 

专家们在考察遗址环壕。

  若要进一步考察一、二期的陶器形态,则要具体到类以下的型、式上。在这个问题上,严谨的方法是对《报告》所发表的陶器全部重新进行类型学研究。但是,《报告》提供了大致可以参考的类型学研究结果,无需在此做更多的调整。检索《报告》陶器的型式分析可以看到,那些一、二期之间共有的和相似度高的器类,一期陶器的“型”,都延伸到了二期,一期陶器的“式”,要么在二期继续存在,要么在式别上有了变化。换言之,一期陶器的风格和元素,是被二期继承下来了。与此同时,二期陶器出现了许多新的因素,这种新因素大致有两种类型:一种完全是新的器类,即不见于一期,如圈足盘、豆、平底瓮、平底盆、平底钵、平底碗、圈足甑、纺轮、曲腹杯、薄胎单耳杯、平底杯、筒形瓶、小口尖底瓶、臼、草帽形大器座、支座、陶转盘、研磨器,等等。另外一种是吸收了外来因素,结合本地原来一期因素而形成的器类,如簋、平底罐、彩陶圈足碗等。纺轮的出现或许意味着某种新的生产分工和生活方式的产生。

灰坑的坑口形态大部分为圆形、椭圆形或近圆形,少有不规则形;坑壁大部分为直壁或斜直壁,个别灰坑为袋形灰坑;坑底大部分平底,部分灰坑坑底略呈斜坡状或起伏状。灰坑内出土的遗物有陶器、石器、蚌壳以及动物骨骼等。

 

    顺山集二期遗存

 

  二期遗存的陶器形态及组合,可以从几个典型单位来考察。H113出土圈足盘3型Ⅳ式2件、4型Ⅰ式2件、6型Ⅰ式1件、6型Ⅱ式1件,平底盆2型Ⅰ式1件,器盖8型Ⅱ式1件、9型Ⅳ式3件、11型Ⅰ式1件。H141出土圈足碗3型Ⅲ式1件、6型Ⅱ式1件,圈足盘4型Ⅰ式1件、4型Ⅱ式1件、6型Ⅱ式2件、6型Ⅴ式1件,豆1型Ⅱ式1件;簋2型Ⅰ式2件、2型Ⅳ式1件,瓮1型Ⅱ式1件,器盖5型Ⅹ式1件、10型Ⅰ式1件。H102出土圈足碗3型Ⅱ式1件、6型Ⅲ式1件、11型Ⅱ式1件、11型Ⅲ式1件,圈足盘1型1件,圜底大盆1型1件,杯1型Ⅱ式1件,尊Ⅰ式1件。结合其他典型单位如H153、H112、H148、G5、G6的陶器,可以了解到基本的器物组合是圈足碗、圈足盘、豆;有的则配以杯、平底盆、彩陶碗、尊、器盖、器座等,构成二期遗存的陶器群。H102显示二期陶器的一个重要特点:一部分器物向大型、厚胎、粗犷方向发展,另一部分器物向小型、薄胎、精细方向发展,两部分器物相差悬殊、对比强烈,暗示二期已经出现了不同的陶器生产组(图七)。

灶址与房址内发现的灶址结构一致,大小相当,推测应为房址被完全破坏后所残留遗迹,部分灶址周边还有极为零星的踩踏面,也能说明这一点。大部分灶址内仅出土零星陶片,个别灶址不出土任何遗物。

图片 3

   
二期遗存分布范围在一期基础上有所扩大,跨过环壕,在环壕外侧形成专属埋葬区。两期发掘中,所获二期遗存最为丰富,共清理房址3座、墓葬70座、灰坑5座、大面积烧土堆积(ST)1处。

  碳化稻样本检测距今8000多年

  上述从器形的角度讨论了第一、二期陶器的相似性和差异性问题。不过,器形之外的一些因素也应考虑,如陶质、陶色、制作工艺、纹饰等。陶质方面,据《报告》表3-4-2,第一期夹炭陶占81.54%,泥质陶占13.7%,夹蚌陶占4.24%,夹砂陶占0.52%。第二期泥质陶占50.87%,夹炭陶27.07%,夹蚌陶18.14%,夹砂陶3.92%。比较这二期的陶质,由夹炭陶为主变为以泥质陶为主,虽主次关系发生变化,但夹炭和泥质陶仍然是主旋律。陶色方面,据《报告》表3-4-3,第一期红陶占88.62%,红褐陶占10.81%,黑陶和白陶之和也仅占0.56%。第二期红陶占92.18%,灰陶占3,23%,红褐陶占3.04%,橙黄陶占0.21%,灰褐陶占0.49%,黑陶占0.65%,白陶占0.2%。从陶色来看,二期的变化是红陶比例大幅度增加,同时也出现了灰陶、橙黄陶及灰褐陶,虽然比例很小,但说明陶色发生了一定的变化。在制作工艺上,二期陶器仍以手制成型,普遍经过慢轮修整,施鲜红色陶衣并精细打磨,这与第一期的工艺相似,没有大的变化。二期出现的薄胎彩陶是一种新的工艺。纹饰方面,戳印纹普遍流行,也出现了人字纹、篦划纹、锯齿纹和点状暗纹。总体而言,一、二期陶器在陶质上均是夹炭和泥质陶为主,陶色基本维持以红陶为主,制作工艺上都为手制成型并经慢轮修整或打磨,普遍在器表施红陶衣,二期陶器纹饰在一期的基础上有了长足发展。

2条灰沟分别位于2011年度发掘区的东部与西南部,呈南~北走向与西北~东南向走向,其中G3为2010年度发掘区的延伸部分,剖面呈“V”字形。G4在2011年度发掘区中首次确认,剖面呈“U”字形。